办理入学手续的队伍蜿蜒,贺世然接过柏宇的琴箱,看他在各种表格上签字。
yAn光将柏宇低头时脖颈弧度g勒得分明,握笔的手指修长,指尖修剪的整齐g净。
这双手既能稳稳将他托起,也能在琴弦上舞动。现在还能在‘专业方向’一栏,郑重填下‘表演音乐剧’这几个字。
“我以为你会选择纯表演,或者大提琴专业。”贺世然忽然说。
柏宇转过脸,眼里有细碎的光在跳跃,“你不是也说,法律不止有法典吗?”
他们相视而笑,某种无语言说的理解在空气中轻轻碰撞。
高中三年堆积如山的试卷、深夜走廊里分享的耳机、填报志愿前的彻夜长谈,那些共同跋涉过的时光,此刻都沉淀成这个初秋早晨一个了然的眼神。
办完手续临近正午,贺世然陪着他去认了宿舍。
戏剧学院和政法大一样,都是四人间。
全部收拾好后二人去戏剧学院一起吃了饭,怎么说呢,好像所有大学的饭菜都一个样子。
不难吃,但也不算多么好吃。
至少贺少爷是这么认为的。
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二人站在戏剧学院与政法大学交界的天桥上,脚下车流如织,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左边是模拟法庭肃穆的穹顶,右边是剧场波浪型的银sE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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