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几乎想将指尖的乐高捏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别墅保镳打来的,「陆总,太太受伤了,闹着要上救护车……」
「看好她,我马上回来。」
陆执挂断电话,转身正要离开,余光却瞥见洗手间的门缝里,露出了一截红sE的丝带。
那是小鱼最喜欢的玩具熊身上的领结。
陆执猛地推开洗手间的大门——里面却只有沈墨,他正优雅地洗着手,甚至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陆总,半夜私闯民宅,似乎不太礼貌。」沈墨转过身,挡住了洗手间内侧的隔间。
「孩子呢?」陆执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沈墨的领口,将他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顾念生的那个野种,在哪?」
沈墨轻笑一声,眼神冷冽,「陆总在说什麽?我只是在这里帮Vanessa拿些行李。至於孩子……陆总是不是疯得产生幻觉了?」
陆执没废话,一把推开沈墨,踹开了隔间的门。
空无一人。
唯有通风口处,还残留着一丝刚被拉动过的痕迹。
沈墨整了整领口,语气讥讽:「陆总与其在这里找不存在的孩子,不如回去看看你那位陆太太。听说她割腕了,万一真Si了,您这辈子可就真成鳏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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