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后也没给她空出多少胡思乱想的时间。她几乎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公司加班,药似乎也缓解不了她的焦虑,可是焦虑却能带领团队漂亮拿下那一整年所负责的所有项目。
毫不意外的,每次她都得到了周韦的私下奖励,以及周絮洁毫不吝啬表示赞扬。那一份辞职信就这么被她的一点小小的虚荣心所覆盖,她好像真的强无敌。
但久病成医的另一个自己告诉她,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可那又怎么样,痛苦着也快乐着,在赞扬落下的那一秒,疼痛似乎也烟消云散。
那份辞职信,在未被提交给周韦之后的每一年里,她几乎都会打开不下五次,然后按照当下的心情去删删改改。
今天她也照旧,把它打开后进行更加情感充沛的添加,最后点击保存。
这也许是最后一版。
她在里面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工作化为短短的一句“累积过多压力无法排解”为总结,并以“压力导致的肢T障碍”为离职原因,落下了句号。
她不打算向父母提及她后面所要做的事情,避免“自己g不如在家里g”的话术捆绑住她。
有一种麻烦是家庭式的剪不断理还乱,她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就应该要有这个觉悟,不要因为三言两语的劝告,又让自己置于那无形的枷锁之中。
她的设想是让姚静语代持自己新公司的GU份,而她离开前所要做的,就是借助自己职位的便利,将出口的运输费用压制最低,以此节省前期的成本费用。
就算周韦知道了,那也无伤大雅,人类社会本就是亲情制,她所做的本身就是合规内,只是不妥而已。
然后周今离开了,她的弟弟便会来到这个位置,代替她被囚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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