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坐。”
在这般直白的夸奖里,付萝拉莫名有些高兴。
她将饼乾递给黎刃,说自己除了冰球也只擅长这个了,接着便把如何学会做曲奇、那位义大利老师的故事,也一一告诉了他。
黎刃听着关於义大利老师的往事,面上不显,心里却微微一动。
这是付萝拉第一次主动提起她在加拿大的生活。
也许,那片始终灰蒙蒙的创伤记忆里,终於透进了一缕彩sE的光。
他正为她悄悄高兴着,又听付萝拉说:“小猫曲奇是照着零零做的。而这个圆脸小男孩……”她望了一眼黎刃,“是照着你九岁时的样子做的。”
黎刃望着她黑葡萄式的亮亮眼睛,觉得心里的欢喜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这对他而言太珍贵。这是长大以後,付萝拉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他面上仍维持着平静,只对她说:
“你先坐,黎白和王薰应该快到了。我把曲奇拿到厨房去。”
转身进了厨房,背对着付萝拉,他悄悄给那盘曲奇拍了张照片。
心跳在安静的空气里轰鸣,他将照片存进那个名为“20150905”的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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