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晏淮把她的头发握在手心，“我帮你梳。”

        “你知道吗，在我们老家，帮女孩梳辫子，就是要送她出嫁了。”

        赵珊的脑袋往后靠了一点，拿起桌上的口红。

        “那小姑娘每天都要妈妈梳辫子，岂不是每天都要出嫁。”

        晏淮给她扎了一个很简单的麻花辫，垂在脑后，发尾用红色的流苏发绳固定。

        “珊珊，你真美。”这是晏淮说的第二遍了。

        “你结婚那天，就扎这样的辫子，好吗？”

        “晏淮，你怎么了？”赵珊终于听出了不对劲，她回头看晏淮，他笑着，眼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我……我太高兴了，珊珊，我就是……”晏淮说不下去了，他背过身，去擦不争气的眼泪。

        “到底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晏淮心地善良，是个老好人，特别容易被人拿捏，赵珊担心有人利用他才这么问的，听在晏淮耳朵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太没用了，他没办法保护珊珊，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没…没有的，珊珊，别担心我，你去吧，我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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