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怎么去,她都没有出过这座边陲县城。妈妈走到了杂草丛生的车站,上车前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客车票务直接把母nV俩赶了下去,她们从中午等到h昏,客车收班了,期间也没有任何一辆汽车愿意为她们停下,小孩子受不得热,祁满跟着妈妈在车站暴晒了一下午,脸颊泛红,气喘吁吁,好像有点中暑的迹象。
她开始为自己的冲动后悔,nV儿才出门就病了,如果她们没办法活下去,又怎么到得了洪城呢。
祁满妈下了狠心,要准备打道回府了,一辆路过的改装皮卡轮胎侧滑了一下,把路边的人身上扬得全是灰土,本来就烦的祁满妈张口就骂了出来,用词那叫一个高雅,声音那叫一个生动婉转。
皮卡倒车了。
车里的那几个红男绿nV把祁满妈吓得不轻,她把浑身滚烫的nV儿抱紧,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车上下来个短头发的胖nV人,打量着母nV二人,“跑出来的,没钱?”
nV人是个老江湖,眼睛毒辣。
祁满妈不知道回什么好,她刚刚骂了人,不知道是不是触了这个nV人的霉头,要找她麻烦。
“别怕啊,找你有事,那什么,你刚骂得蛮好听,再骂一声?”
祁满妈:?
胖nV人点了一支烟,黑暗中明灭的火星就像星光。
这辆车里坐着的,是一家民间歌舞团,刚跑完一趟业务收工,团里负责哭灵的nV演员辞职回老家结婚了,今天演下来缺少个爆发力强的nV高音,总感觉不得劲。
胖nV人是这家歌舞团的团长,常年开着车四处跑,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她儿子也跟着她生活在车上,小孩缺觉,有时候睡着睡着一觉醒来窗外就翻成另一篇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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