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母亲让人喊他回家吃饭。
血顺着他的头发滑落,脏污成一缕一缕,砸进水洼里。一只粗鲁的手还在耳边没挪开,通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原来李减也会深情款款地说一些“永远爱你一人”之类的肉麻情话,他表达爱意的时候是那么直白,生怕对方听不懂,还会一边唤着名字,一边将亲昵的爱语和永恒的誓言抿化了再喂一遍。
不是性格,不是长相也不是性别的问题,只是因为自己不是那个人而已。
眼前一片模糊,耳朵嗡鸣,他扑倒在地,咳出一口血,把周围其他人都吓到了,不敢上前,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身上是撕裂的痛以及骨头折断的钝痛,幸好肾上腺素分泌了不少,让他得以在麻木中忍住痛声,要不然就听不见李减的真情告白。
李减的声音冷漠地回荡。
“他?唉,我哪会喜欢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说实话我还挺讨厌徐非的,一看到他高兴,我心里就难受。”
江等榆的好兄弟们一个比一个惊讶。他们都累得不行,更别说挨打的那位。
刚才还半死不活在地上躺着,一下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爬过去把手机关了。哭得跟心肺都碎完了一样,还在喊“妈妈”,看着挺可怜。
“妈妈......我明明什么都没、呜呃......没做错,他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李减是被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车接走的。
徐非的姥姥想和他聊聊天。在此之前,他先见到了徐非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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