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终于有乐子了……问……快问点让老娘湿的东西……
叶无尘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些青紫的淤伤——据说是昨天跟人抢洞府没抢过。
「长老。」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楚,「弟子愚钝,有一事始终不明。」
「讲。」
「既然《真解》上白纸黑字写着:‘元阴得阳元浇灌,如久旱逢甘露,乃阴阳大道之至乐’。」叶无尘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向杨艳萍,「那为何……当男子强行与女子‘论道’,行那采补之事时,女子仍要拼死反抗,甚至不惜自爆金丹呢?」
哗——
虽然没人敢出声,但殿内的空气明显凝滞了一瞬。不少弟子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在研究自己手里的玉简。
操……行啊……小子够劲……
杨艳萍感觉自己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涌向腿心。她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温婉的师长模样,甚至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叶师侄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她声音柔和,「本座且问你,若你行走于市井,忽有一陌生道人强行要替你‘疏通经脉’,探你丹田气海……你可会欣然接受?」
叶无尘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长老,既然终归是‘疏通’,是好事……谁‘疏’不是‘疏’呢?」
杨艳萍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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