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看人。
那是一个老刑警在审视证物——冷静、精准、带着多年经验磨出来的气息。
“这位是?”刘队的声音有些烟嗓。
“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公关经理,刘薇薇。”金得利侧身介绍,“薇薇可是专门学艺术的。”
“刘队好。”刘薇薇微微欠身,伸出手。
刘队伸出那只被烟熏得发黄的手,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手干燥粗糙,掌心的老茧像砂纸般硌人,握手的力度轻得近乎敷衍,一触即分。
他身上带着一种混杂的味道——卷烟的辛辣味、外面的灰尘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体制气息,沉闷又压迫。
“坐吧。”刘队落座,语气平平,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压在皮肤上,“既然是学艺术的,那今晚就少谈钱,多谈谈风月。”
刘薇薇坐下,背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在那一刻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比张大宝、比金得利,都危险得多。
如果说兰带是屠宰场,那这里,就是手术室。
而她,是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那只小白鼠,任人解剖,毫无退路。
刘薇薇想开了,已然深陷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不如享受生活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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