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或者说,是那种被彻底占据、无处可逃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他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和空洞。他瘫软在洛千寻怀里,身体微微抽搐着,三根藤蔓还留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和偶尔的收缩轻轻颤动。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甚至更加晦暗。洛千寻终于彻底确定,他不对劲。这不是单纯的情欲或蛊毒发作,更像是一种……借助极端性爱来逃避或对抗某种精神痛苦的成瘾行为。
“夜澜……”她轻声唤他,试图将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
夜澜缓缓抬眼,看着她,血眸里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又被更深的渴望覆盖。“还要……千寻……继续动……不够……把我……全部填满……”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又像个在无边黑暗里绝望挣扎的囚徒。
洛千寻的心狠狠一揪。她不再犹豫,猛地停止了所有藤蔓的动作,甚至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他身体里缓缓退出。
“不……不要拿出来……”夜澜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慌乱地想要阻止,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洛千寻却用更大的力气抱紧了他,不顾他的挣扎,将那些代表着“侵入”和“刺激”的藤蔓尽数收了回来,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空气中。
“夜澜,看着我。”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的脸上满是情欲未褪的潮红和汗水,眼神涣散而痛苦。
“不用这样。”洛千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用这样对自己。”
夜澜挣扎的动作停住了,血眸怔怔地看着她。
“我会一直陪着你。”洛千寻继续说道,眼神温柔而坚定,像穿透阴霾的阳光,“即使恐惧过去,也不要用新的痛苦去遮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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