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开灯，就这样背着手，踩着那双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档案室。

        “哒……哒……哒……”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呼——”

        姜瑜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柜子底部。

        “吓、吓Si我了……那是谁？那到底是人是鬼？”

        姜瑜带着哭腔，抓着宁繁的手臂不放，“她刚才是不是看咱们了？那双红鞋子……呜呜呜太吓人了……”

        “是人。”宁繁推开柜门，清冷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刚才狭小空间里的窒息感。

        她拉着腿软的姜瑜站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语气平静：“鬼是没有影子的。刚才月光照出她的影子了。”

        “是人？”姜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怒从心头起，“大半夜的穿个白大褂配红高跟鞋来这儿装神弄鬼？这人有病吧！”

        宁繁没有解释那就是平时温温柔柔的李校医。

        有些真相太沉重，没必要让姜瑜这种单细胞生物去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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