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放下毛巾，去浴室拿吹风机。蒋琦跟在后头，像他的小尾巴。

        “今天爸爸打你了吗？”她小声问。

        蒋川笑了笑，唇角g起极淡的弧度，“就算打我也得受着。”

        蒋川拉着她让她在床边坐下，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他垂眸站着，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腰突然被抱住，蒋川手指往下，捏了捏她的后颈。

        “就算有罪，所有的都让我一人承担吧。”蒋川低低的说，声音几乎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

        吹g头发，蒋川要去浴室放吹风机，蒋琦抱着他不让他动，明明哥哥就在身边，但她却感受不到以往的安心。蒋建均今天那双震惊又失望的眼神，就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我是不是很自私？”她在自责。

        “那也是我们两个人自私。”蒋川顺着她的后背，“我们一起承担，别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那他还不是这样？在爸爸面前肯定都把过错揽在他的肩上了。

        夜已经很深了，蒋琦还睡不着，睁着眼窝在他的怀里，目光落在蒋川的下巴上。有那么几秒，她觉得仿佛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过，这只是一个安宁的普通夜晚。他们和往常一样，睡在同一张床上。在蒋建均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度过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了。

        “哥哥。”她声音很轻，知道蒋川同样睡不着，“如果..如果我们分开，会不会对大家都好？”

        蒋川手臂收紧了些，似乎要把她嵌在怀里，融进骨血，“蒋琦，不要说这种话。你看着我。”

        他低下头，额头与她相抵，两人的呼x1在黑夜中交缠，“我们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能做的只有坚持下去。琦琦，难道你还要把我推开吗？”

        蒋琦看着他，哥哥的T温和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一如即往的给她安全感。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啊，她凭什么，喜欢哥哥的时候想尽办法引起他的注意，爸爸已经知道他们的事了，说不定还会和他们划清界限，她和哥哥只有彼此了，为自己刚刚有一瞬间摇摆不定的念头感到羞耻，她觉得自己无b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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