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待会儿就给小屄喂饱…”
“嗯?等等,膜呢?操,老子就知道你是个骚货,”像是才发现这一点的男人猛地掐紧大腿根,腰身发力,肏得更深更重,“妈的!…老子还以为你他妈是天生小骚货…原来早就被人给操烂了!”
男人腰胯的冲撞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每一寸敏感的皱褶,直直碾过那个最深处最柔软的凸起。
被顶撞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是情动时的清泉,它浇灌在了怒张的凶器上。
“嘶…好爽……”
“说!被谁开了苞?嗯?被多少男人骑过你这身贱肉?才养出这么副一碰就流水的骚样子!”
身下的穴咬得更厉害了,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出破碎的呜咽,被砌在墙上的身体无助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双腿早已被强行掰得更开,悬在男人腰侧。
原本披在腰胯的薄纱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剩下完整的就那么皱巴巴地堆在腰际,时不时勾一下前端挺硬吐水的性器,整个剧烈晃动的臀瓣被撞得通红,上面甚至清晰地印着男人大掌掐出的指痕。
那被迫翕张的穴口更是惨不忍睹,入口处被撑得极开,边缘红肿不堪,随着凶器的出入,不断溢出大量湿滑黏腻的汁液混着肠肉没被满足而饥渴的口水,顺着腿根蜿蜒流下,在腿弯处积蓄,又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不…不是…唔——!”微弱的辩解被猛烈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急促的抽气。
“不是什么?还想骗老子?!”
男人怒极反笑,动作越发残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的内壁软肉,又狠狠捣回去,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汁水飞溅。
“看看这烂熟的模样!看看这被操得合不拢的骚洞!妈的,什么新娘子,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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