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为丈夫的他感觉,这样能够帮助妻子顺利完成“生产”。
是的,他刚刚没直接把这野种操烂,所以现在得加倍努力才行……嗯?阿度好像有些清醒了。
“阿度…呜,咬轻点儿,人家真的会断掉的~?”
来不及换姿势,也不需要换姿势,只是普通的来了一句颠倒黑白。
“叶、言欢…?”
从激荡的情欲与痛楚中恢复的理智并不完整,但此番话语下来,也足够让人认出这是谁了,“我……怎么…唔、!”
叶言欢就没想忍,听见怀里人终于叫了自己的名字,就更不想忍了,一颠一撞说着:“是阿度主动哦,人家、嗯…毫无反抗之力就扒光了衣服,然后还被肏了好久肉棒…它哭得好厉害都没被阿度放过,一直都在被咬…好不容易停了会儿…阿度又饿了…”
意思好像确实有点对,但是就是跟事实没有多大、好吧,也有点关系。
但就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然后叶言欢趁着还没恢复清醒的安期度还在消化自己的胡言乱语的时候,又光明正大的肏了好几下。
那早就有了淫性的肠肉可贪吃了,被打了好久都还死咬着不放。
“言欢、啊…!”
刚想说些什么的安期度猛地被叶言欢撞上了敏感点,也好巧不巧,那根在施工的藤蔓也完成了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