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扫了一眼帐单上的数字，眉头微挑。

        「还有，」林森补充道，「因为苏小姐拔柱子的影片被路过的无人机又是无人机拍到了，现在网路上都在疯传她是神力nV超人转世。甚至有建商联系我们，问苏小姐愿不愿意接拆迁工程，报价很高。」

        「噗——」正在喝J汤的苏棉棉喷了一口。

        「拆迁工程？」苏棉棉瞪大了眼睛，「我是那种粗人吗？我是艺术家！我是古董修复师！」

        顾妄看着她那双包成馒头的手，忍不住笑了。

        「没错，你是艺术家。」顾妄轻声说，「暴力美学的艺术家。」

        他放下平板，认真地看着苏棉棉。

        「苏棉棉，等你手好了，我们重新签一份合约吧。」

        「啊？又要签？」苏棉棉警惕地看着他，「这次又要赔多少钱？仓库不是我故意拆的喔！」

        「不是赔偿合约。」顾妄摇摇头，眼神深邃，「是终身雇佣合约。」

        「终身？」

        「嗯。」顾妄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薪水翻倍，包吃包住，卡随便刷。唯一的条件是......这辈子，只能保护我一个人。」

        苏棉棉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算是......告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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