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拉长了压在喉咙底的那声感叹,看着鬼那副颇觉有希望的模样,倏忽一脚踏在它的面门。
鬼一张脸被大力而缓慢地碾压进泥里,它挣扎不得,巨大的痛苦令它面容扭曲,灰色的鬼气不断从身体里逸散出来,而后湮灭在空气中。
破庙里都因为大量逸散的鬼气,温度降低了许多,连生起的火焰都矮下去。
从它体内传出来的尖锐的哭泣刺得人耳膜生疼,姜善不耐烦地用意念控制套在它脖子上的念环收紧,直接把这鬼掐得发不出声才没进一步收紧。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她收回脚,语气依旧平常,就像她之前问鬼有没有吃饱那样对它说话。
“你不好好说,我就杀了你,不用搞这么麻烦。”
姜善说着,像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动作凝滞了一瞬。
话说,这里的语言跟她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都不同,她怎么一醒来就会听就会说了呢?
还有这鬼……它的口音跟自己也有所不同,她却可以轻易听懂。
好怪。
她自顾自想着,坐在火堆边,感觉有点冷,下意识地伸手烤起火来。
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还拴在桌腿那儿、几乎要被她碾死的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