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梨苦瓜鸡!”青竹当场拍手,“我最喜欢那个汤,虽然很苦,但最后回甜。”
“你小时候还哭着说不要喝。”袁梅笑他,“现在倒是记得很清楚。”
“因为我后来知道里面有鸡。”青竹一脸认真,“有肉就不怕苦。”
宜蓁也笑:“我们家以前每次夏天只要有人中暑,我妈就炖那个。很好喝欸。”
凤梨苦瓜鸡,对这几个台湾孩子来说是太熟悉的味道了。冬天麻油鸡、夏天苦瓜鸡,一锅锅喝过去,日子就这样一年一年滚。
骏翰则安静地听着,倒没觉得陌生——这种汤,他在澎湖也喝过,巷口那家小馆子偶尔会做,一碗里苦瓜切得很厚,凤梨酸酸甜甜,汤头有点油,却很下饭。他对这道倒不陌生,只是从没听过有人认真讨论“用荫凤梨更好喝”这种细节。
大家说着说着,话题就从“明天要炖什么汤”自然滑到“各自最喜欢吃什么”。
“你们最喜欢什么?”袁梅把刚盖好的砂锅稍稍往炉边挪了挪,回头笑着问,“最爱的那一道菜,说一个来听听。”
“我先!”青竹举手,完全当自己在上课,“我最喜欢——妈妈炸的拔丝苹果锅包肉!”
他整个人都在发光:“那个苹果先炸过,再跟肉一起拌糖,外面脆脆甜甜的,里面有肉汁,咬下去会烫舌头——超棒!”
“听起来就好甜。”宜蓁忍不住吐槽,“你真的是肉大王欸,连喜欢的甜点都要塞肉进去。”
“那不叫甜点,那叫主食。”青竹严肃地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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