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城气的够呛,但是具T原因也只有他才知道,我只是一个帮架的,所以一直是丰城在回答问题,等他们问完了,我才小心翼翼的也向他们道:“民警同志,那五个找事儿的人没什么大问题吧。”
“一个轻微脑震荡,一个小腿骨骨折,还有一个手指骨折,其他两个都是轻伤……我说你俩小子下手可也真够黑的啊,得亏这没拿作案工具,要是有作案工具不得闹出人命嘛。”
丰城带着不满开了口:“警察同志,我们也被打伤了,我还有三个兄弟搁在医院躺着呢,你不能因为他们伤的更重,就偏着他们说话吧,打架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一个巴掌他能拍得响的,反正我不觉得自己哪儿错了,那几个孙子就是欠揍。”
男民警语气不悦的回道:“你少和我愤愤不平,打架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冲你现在这态度,就该好好教育教育你。”
我用脚踢了踢丰城,示意他注意点分寸,毕竟这里是派出所,有情绪也不是在这个地方发泄的。
我以身作则的做了个自我反省的表情,这才又对男民警说道:“民警同志,我们知道错了,但责任也绝对不全在我们俩人身上,是对方挑衅在先,之后才有了我们的防卫过当,所以我想问问,这事儿派出所准备怎么处理,不会拘留吧。”
“拘留是肯定的,你俩赶紧打电话联系自己的家人,让他们先过来把罚款和对方的医药费交了,后续怎么处理,要看对方是不是愿意私了。”
我心中一声叹息,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是不可避免的惹上了这些麻烦事儿。
我没敢给自己爸妈打电话,要是他们知道了非得cH0U我不可,而我身旁的丰城更是举目无亲,一阵沉默之后,我终于拿出手机打算给方舟打个电话叫他来保释我了,因为他是我在这座城市除了父母之外,唯一有这个能力来救我的关系b较好的兄弟了。
我正在通讯录里寻找着方舟的电话,却显现出了来电提示,是何姿怡打来的,我犹豫再三最终接听了电话:“喂。”
“萧然吗?你不是要跟我谈合作吗?我现在下班了,你在哪儿?我来找你吧。”
“我在派出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