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松开了她,用手m0了m0被抓破的手臂,而我爸妈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赶忙挡在我们中间,不让我们的冲突继续升级。
冉染重重喘息着,又哽咽着向我质问道:“萧然,你还是人吗?说我没家教,我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人!……是你自己不遵守诺言在先,我给你打电话你也关机,你把我冉染置于何地,你不来接我就算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又知道被人放了鸽子的感受吗?还亏我怕你来了见不到我会担心……呵呵,我冉染算是看错你了!……萧然,从此以后我冉染跟你再无瓜葛,你走你的yAn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就当从不认识你这个人!”
我想为自己辩解:是我下午谈客户给忘记了,而且我在和客户会谈时总是习惯X关掉自己的手机,自然就接听不到冉染打来的电话。
可我却忽然无话可说,因为我也处在愤怒中,尽管我知道冉染仅仅是拿了我的吉他以此来出气对于我的不守言,但是这也却是我不能所克制的。
冉染捂着嘴哭着向门外跑去,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的背影,我似乎真的伤害了这个有时显得幼稚好笑有时生起气来又难以让人置信的丫头,虽然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口,我一直处在恍神中,最终没能追上去。
我爸妈在旁边催促着我去追上去,但我却不打算这样做,也许让她离开对我们都好,至少我不会在跟她发生矛盾。
我爸妈见我没有去追的意思,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坚持,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很听自己儿子的话的。
冉染走后片刻,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我看着这一桌的饭菜又不知道我妈这是唱得哪一出,盯了一会门被敲响了,我知道是米诺来了,于是起身去开门。
我刚打开门,一看见门外的场景顿时傻了眼:只见米诺一脸安慰拍着哭兮兮的冉染的肩膀,淘淘那不及我大腿中部的小身板也拉着冉染的手,劝慰着她。
米诺怒瞪了我一眼,随后拉着冉染和淘淘撇开我的挡在门前有些木纳的身子,径自走进屋里沙发坐下。
我缓缓关上了门,移动着我那依旧有些木纳的身躯到了沙发准备坐下,却被米诺给叫停住了,我向来是很尊重米诺的,于是只能站着。
我爸妈被叫了过来也坐在沙发上,这一刻我感觉就像是开家庭批评大会似的,而我就是那个被批评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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