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总看我。”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他们在戏剧社的排练结束。灯光全灭,只剩舞台上那盏昏黄的小灯。
佟望靠在布景板旁,眼睛里难得藏着笑意。
“演戏呢,控制一下自己,好吗?”
他半撒娇地回答:“我看你,才知道什么叫控制啊。”
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对话。
然而,直到此刻,他所有的情绪、冲动与自制,仍然系在她呼吸之间。
黎砚清走得更远了些,干枯的落叶在足底碾碎,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想回头,不敢回头。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前面还有多远。
每一步,羞耻和清醒都交织成新的疼痛。
冷意灌进肺腑,赤裸的肌肤被打得发疼。
他渐渐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破碎,濒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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