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待得久了阳光刺得眼睛疼,钱老板推着轮椅往回走,在楼道里听到有人在吵架,他本来打算绕道,可突然听到一个名字让他立马停了下来。
只听一个年轻的喊男人道:“鹤瑾年,你有完没完,我求你你放过我吧!”
另一个低沉的男音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鹤瑾年?这个名字当然听说过,平市鹤氏家族的掌权人,在平市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自己不仅经营着一家跨国公司,其家族产业更是遍布国内多个地区和行业,只是鹤瑾年这个人比较低调除了特殊情况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像很多大企业的老总一样不喜欢抛头露面。
外界对鹤瑾年的揣测很多,有人说他三十四五了还没有结婚八成是有什么隐疾;有人说他早就结婚女了妻子来自平民家庭,两人的孩子都好几岁了,为了保护妻儿才没有公开;也有人说他没结婚不过是订婚了,女方是某企业千金,因为家族联姻不得鹤瑾年得喜欢所以一直拖着没有结……豪门秘辛向来都是街头老百姓的茶余饭后谈资。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有别的什么隐情,钱老板心里隐隐的有个模糊的想法但那就像流星一样在夜空划过就抓不到了。
不过“鹤瑾年”、“鹤瑾瑆”这两个名字钱老板颠来倒去的念了两遍,就开悟了一般,嘴角含笑眼睛冒光像惊雷劈开了棺材板有了重大发现,“这两人可能真有关系。”
推着本来打算绕道的轮椅悠悠的晃过去,才发现鹤瑾年站在一间病房门口,面前有一个栗色短发的年轻男人穿着病号服双手抱膝靠在墙边,低着头像在想什么。
鹤瑾年也低着头看他,眼睛里是遮不住的温柔,与刚才在外面看钱老板的眼神判若两人。可年轻人没有看到也或许是不在乎。
轮椅的车轮压着地板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年轻人应声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下,只这一眼才让人看到这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男人。
“鹤先生,真是太巧了,又遇见了您,刚才在外面是我眼拙一时没看出您来。”钱老板自来熟的过去打招呼。
鹤瑾年抬头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目光。
这眼神似是要活活把人冻死,钱老板挺起胸板壮起胆子,熟稔的道:“想必鹤瑾瑆是您兄弟吧,哎呦怪不得你们长得像……”
“瑾瑆,你认识瑾瑆?”
蹲在地上年轻人忽然他起头来问他,眼睛里满是期望和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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