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时黄局长就回来了,手里握着一只老干部标配的保温杯和一只巴掌大的红色的药瓶。
白书厢虽然有轻微的近视但还是看到了药瓶上的字写得是什么,黄局长也没有要瞒着他,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倒出来一粒指甲盖大小褐色的药丸,想了想又倒出来一粒,一仰头两粒兑着水两粒都吞了下去。
大夫曾经叮嘱过这种药不能多吃,每次最多一粒,一个星期最多吃三粒,可是这天他早就吃了一粒,如今又连续吃了两粒。
白书厢冷笑道:“是你自己不想要命了,还是想要我死?”
“你就是个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为了防止你祸害别人我死了也要把你干死,等到了黄泉干爹好继续肏你!”
黄局长说着便骑到干儿子的脸上,将自己的半硬的玩意儿放到那张红润的唇边。
白书厢半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底流出来的光,嘴角微勾便启唇含住那早已经不知含过多少遍的黑红色的肉棒。
柔软的舌头一寸一寸抚平肉皮上的褶皱,当舌尖寻到铃口的时候白书厢眼底寒光早已经被敛去,换上一副柔情蜜意恋恋不舍的柔光。
他感觉到那骚臭的玩意儿在他的嘴里一点点变硬变粗。
黄局长简直爱死干儿子的这张小嘴儿了,听到干儿子哼了两声才恋恋不舍的抽出来。“你说什么?”
白书厢粗喘着道:“干我……”
“骚狐狸!”黄局长低骂了一声,端起自己的短枪冲进了狐狸精的骚穴里,里面湿湿软软的让他恨不得一梭子子弹全都打光。可他现在弹药充足,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打不完的。
白书厢的屁股就像有弹性,刚刚被大号的按摩棒折腾了那么长时间,现在黄局长的肉棒进去仍是感到紧致,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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