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声，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宋柏强忍着哭音，却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滴了几滴下来。

        他抬手抹了抹，没能抹干净，是凌陌声递来纸巾，克制地没有帮他擦。

        宋柏鼻子又酸了酸，强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别这么笑，在我面前，你没必要这样。小柏，你从来都是最好的。”

        “哪怕我精神出轨，也是好吗？”

        “喜欢上他，也不算错吧。”到底是没能忍住，凌陌声轻轻揩去宋柏溢出的泪水，无奈又心疼地叹息一声。

        “可是喜欢上他，我却还是在想着你……多糟糕啊，为了洛时川，我哭着求你分手，结果分了手，跟他在一起了，我却又放不下你了。”

        “凌陌声，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我这么可恶的人。”宋柏声音在抖，情绪在崩溃，很快，他哭了起来，抽噎着，流泪着，被凌陌声心疼地紧紧抱进怀里。

        “哪里可恶了，人之常情罢了，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怪过你，怨过你。”

        “可我不可恨吗？我对你断崖式分手，跟洛时川也做不到一心一意，心里念着旧情人，我自己都觉得我可恶糟糕，我都嫌弃我自己怎么会这么恶心，这么贪心，有了一个，还想要另一个，凌陌声，我真的，真的很糟糕，很恶劣，很贪心……我、我……”

        宋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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