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浩吓了一跳，差点从舞台上摔下来。

        只见最後一排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旧夹克、戴着厚眼镜的老头。他在cH0U菸，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那是这个剧场的挂名艺术总监，也是姜姨母的老公——张斗植。听说他曾经是个话剧演员，但因为脾气太臭，被主流圈子封杀了三十年。

        「张……张先生？」恩浩有些尴尬，「您还没睡？」

        张斗植站起身，慢慢走到台前。他没有看恩浩，而是盯着恩浩脚下的地板。

        「你知道这个地板为什麽是黑sE的吗？」张斗植问。

        「因为……x1光？」恩浩试探着回答。

        「因为它x1饱了无数演员的汗水和泪水。」张斗植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S出利剑般的光芒，「小子，我在电视上看过你的戏。」

        恩浩挺了挺x膛，虽然落魄，但过去的荣耀还是他的底气。「虽然收视率不好，但那部戏……」

        「烂透了。」张斗植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恩浩的脸瞬间涨红。「您……这评价未免太主观了吧？」

        「你那是表演吗？你那是展示。」张斗植冷哼一声，「展示你那张漂亮的脸，展示你练习过的哭腔，展示编剧写好的金句。你就像个JiNg美的橱窗模特，看起来很完美，其实里面全是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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