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倒不觉得痛,但被一个自己视作食物的家伙在自己高贵的羽毛上肆意妄为,这是无论哪一个火鹤都无法接受的,冷哼一声,埃菲转头、操着一公鸭嗓子叫到“给我下来!迪科茨,把他给我扔下去!不然老子不干了!”迪科茨脚步一顿,斜眼盯着埃菲“你是在威胁我?”
埃菲冒着星火的额头上顿时仿佛流下一滴冷汗,继续操着那公鸭嗓子争辩“没有,没有,我哪敢?这,这只是请求,对!请求!迪科茨大人,请将这条咸鱼从您的仆…朋友——高贵的埃菲身上赶下去吧!”
被一只鸟有意无意的嘲笑,许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大骂到“你这头顶冒火的傻秃鸟!咸鱼说谁!”原本还冒汗的埃菲一怔,也不管迪科茨,同样大叫“你说谁傻?大名鼎鼎的高贵火鹤独有的生命之火谁不知道?傻子!!咸鱼骂的就是你!”
许云正欲嘲笑,迪科茨却是低着头,直接伸出一手化为了一个直径约两米宽的黑色巨大手掌拍向头顶冒着星火的鸟头,埃菲的头因为这一巴掌而被甩了个180°,半个鸟头都肿起一块大包。
迪科茨散去聚在手上的能量,冷喝到“废话太多了!”
埃菲看似委屈的低着头没说话,但心中却觉的半张脸都麻了,颇为辛苦的转头瞪了一眼许云,埃菲嘴角嘟嚷着飞向了天空。
埃菲这一上天,劲风直接扑面而来,然而因为鸟背上有迪科茨专门为蒂雅布置的能量罩,所以埃菲惩戒某人的小心思没有得逞,而且埃菲此时又不敢得罪现在似乎正生气的迪科茨,也就不复以往的聒噪,闷声向霍利瓦飞去。
蒂雅瞥了眼正忙着制造新面具的迪科茨,悄悄的移到了许云身边,顺手把许云的一只手揽在怀里,提醒到“葫芦娃的故事你在秘道里还没讲完呢!”
许云有些无语,原本只是想缓和一下关系兼打听些迪科茨的情报,却没料到这蒂雅不像17岁的花季少女,倒像儿时孤儿院里的小屁孩!
如今许云肚子里的存货没多少了,反而没套到一点情报,撇撇嘴,许云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没有敷衍的想法,当即对蒂雅讲起了故事。
然而许云却没发现就在蒂雅靠近许云的那刻,迪科茨握住兽皮的手就是一抖,而当蒂雅凑到许云耳边提醒时,迪科茨身边的气味都变酸了不少‘女孩子和陌生男人凑那么近干嘛!’
却是没想过蒂雅这十七年来真正接触的唯有他自己一人,而时常因为情报原因才凑到耳边低语的习惯正是他一手促成。
埃菲撇了眼更为阴沉的迪科茨,心中突然觉得与这迪科茨之间也是可以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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