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哈啊啊呃呃~”
姐姐雪白修长的双腿绷直,身T如同缺氧的鱼儿一样摆动,双眼翻白,已然是在ga0cHa0中昏了过去。
露出啊嘿颜的姐姐头发上身上都是亮莹莹的汗珠,这样黏腻的za,我跟姐姐都很享受。
我吐出一口浊气,拔出yjIng,大量透明的汁Ye和因摩擦而变白的粘Ye从因为cHa入ROuBanG而暂时无法完全合拢的yda0口流出。
我给BiyUnTao打个结再次扔到地板上。想了想,有些不妥,于是将地板上的BiyUnTao都收集到垃圾桶内,洗了洗手,擦g,再给熟睡中的姐姐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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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yAn台上,夜间的温度让我火热的头脑清醒下来。
这座小城已经浸泡在深沉的夜sE中,在昏h路灯的衬托下,周围黑暗的楼房如同兽类的脊背,只有远处新城璀璨的路灯和商业广告仍在无声地闪耀。
这一个月的经历宛如一场梦境。姐姐突然得了抑郁症,我照顾了她一个月,最后几天我们跨越了界限,一直到现在——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每日彼此渴求着身T,享受着相互陪伴的生活。
我在高考完的那个夏天绝不会想到今天的状况。如果有人能够见微知着,我也要说,在那个时候单从我身上是绝对察觉不了任何对姐姐的、超越亲情的情愫的。
从姐姐的方面,又如何呢?能说她会有抑郁的可能吗?我不想刺激她不好的回忆,直接问她不太可能,先就已有的事情想想吧。
我轻轻r0u按着太yAnx,思考着。
就目前从老爹、妈妈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姐姐大四考研失败了,她决定回家复习,再准备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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