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安静,只有时钟规律的声音。
他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动作自然得像来过无数次。
「姿容不在?」
「不在。」
「那我们今天算什麽?」他语气轻松,却看着她的眼睛。
语安没有马上回答。
她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自己坐在对面。
「我其实想了一整天。」她说。
「想什麽?」
「想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已经足够。」
他没有cHa话。
只是静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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