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温存被隔壁房间传来的咳嗽声打断。
沈父醒了。
沈学员坐在轮椅上,看着走进房间的韩以俊和星野,眼神中透出一种沧桑的欣慰。虽然他在地牢中受尽折磨,但看着nV儿身边站着这样一个如山岳般沉稳的男人,他悬着十年的心终於落了一半。
「以俊。」沈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昨晚在那里……谢谢你救了我们。」
韩以俊微微欠身,恢复了那种专业且清冷的态度,「沈叔叔,这是我应该做的。当年如果不是您在最後时刻把那枚怀表寄出来,我导师的遗愿可能永远无法达成。」
「那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能修好它。」沈父看向桌上那枚重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月光石怀表,语气变得沉重,「但你要知道,那张地图指向的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足以毁灭整个文物拍卖界的丑闻证据。这也是为什麽……影子一直想杀掉我的原因。」
听到「影子」这个名字,韩以俊握着水杯的手猛然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影子。」他低声重复,声音冷得像冰窖,「三年前在博物馆安装炸弹的人,就是他吧?」
沈父点了点头:「他曾是你的同僚,也是拍卖行最核心的清理人。他熟悉你所有的行动模式,甚至b你自己还了解你。以俊,他一直没有离开首尔,他在等你开启最後的密窖。」
星野在一旁听着,心惊胆战。她看着韩以俊突然变得Y沉的脸sE,心里明白,那个所谓的「影子」,就是韩以俊心底最深处的伤疤。
3.
上午十点,韩以俊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他已经脱下了西装,换上一件黑sE的工装背心,肩膀上的绷带隐约可见。他正熟练地组装着各种战术装备——微型感应器、破解仪器、以及那把他在雨夜中惯用的伸缩棍。
「地图显示的地点,是在旧国民图书馆的地下三层。」韩以俊指着屏幕上的一处红点,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解剖一件艺术品,「那里曾经是二战时期的防空掩T,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极致安全的私人保险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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