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阔,你,你做什么!”清醒过来的凌妍儿意识到自己身处陌生,在受到惊吓之余,凌妍儿不免愤怒,她抬了头,怒目注视着赫然映入她眼眸里的尹府车夫——田阔。
田阔虽b凌妍儿年长几岁,进入尹府的时间却是跟她差不多,因为长相平平,又是杂役,所以凌妍儿不曾留意过他,自然也不会想到,田阔之所以卖身入尹府当仆役,完全是为了她。
“凌妍儿,你不必同我装腔作势,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田阔谋划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情绪难以压抑不免激动,使得那本就黝黑的肤sE竟是透出了几分红润。
“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田阔,你将我绑到此处到底想做什么!”
凌妍儿听了田阔的话,心里不免一惊,可她已经在陆敞那吃过了一次自乱阵脚的亏,自然是长了记X,她佯装出一副镇定,只是呵斥着田阔,试图以声夺人。
“凌妍儿,你与陆敞的J情我都知晓了,若我告诉少主,你这YINwA荡妇即刻便要被赶出尹府,且在灵京声名狼藉,届时不仅是你自己,连带着凌府的脸面也一并丢尽!”
田阔满腔急迫,哪里舍得将如此宝贵的时间耗费在同凌妍儿猜哑谜上,便直接将话挑明,想要威b利诱。
他痴恋凌妍儿多年,已然到了病态的程度,以致她用过的东西、吃剩的食物、甚至是用她鞋子踩过的一片落叶他都尽数收集,视为至宝。
田阔将凌妍儿奉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神nV,从来是只敢远观不敢近看,生怕自己的俗气会将她玷W,可他不曾想,便是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神nV,竟然如此轻易便从神坛堕落了。
他目睹了凌妍儿和陆敞的J情,亲眼见证了神nV自甘堕落,泯然众人。
“田阔!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恶口伤人,我,我的清白,岂容你随意玷W!你快些将我放了,不然,我便要喊人了!”没想到田阔竟是真知道了她不能为人知的秘密,凌妍儿心中不免大惊,只她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自是矢口否认,一脸羞怒大声呵斥着田阔。
凌妍儿情绪很是激动,脸上也充斥着对田阔的嫌恶和憎恨,看他的眼神便如看仇人一般。
只是田阔的脸上丝毫不见恼怒,他笑了笑,继而露出一脸的意味深长,忽地蹲下了身子,举止亲密地凑近到凌妍儿的身旁。
“你不必否认,我有的是证据,你可知是什么?”
“什,什么证据?”凌妍儿怔了怔,始料不及田阔的应对,不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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