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鱼摇了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她挂断了电话,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没有再看陈南桥,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几天后,她便登上了出国的航班,试图用距离和时间来疗伤。
陈南桥回到那间已经不再属于他的公寓,收拾自己的行李。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过往温馨的痕迹,刺得他眼睛生疼。当他看到衣柜角落那个被遗忘的、赵教授留下的黑sE背包时,他愣住了。
里面是各种颜sE的药剂、药膏、针管……那些曾经带给他无尽痛苦和堕落的东西。他应该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彻底告别这段噩梦。
然而,鬼使神差地,他盯着那包东西看了许久,最终却还是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深处。仿佛那是什么无法割舍的、与他已然畸形的生命紧密相连的一部分。
学校那边,林俞西动用了些关系,以家庭原因为由,很快帮陈南桥办好了休学手续,并且“恰好”打听到一个消息:那位在国外进行学术交流的赵教授,在墨西哥不幸遭遇抢劫,意外中枪身亡。
得知这个消息时,陈南桥正在酒店房间里,林俞西告诉他的。他愣了很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茫。那个将他拖入深渊的人,就这样消失了。但他的身T,却永远留下了被改造的印记。
拖着行李箱,陈南桥再次来到林俞西所在的酒店套房门口。他按下门铃。
门开了,林俞西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神复杂。
陈南桥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林俞西的腰,将脸埋进他宽阔的x膛,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林俞西的身T僵y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手臂环上来,抱住了他,大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都结束了?”林俞西低声问。
“嗯。”陈南桥的声音闷闷的。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林俞西开口道:“我明天得回去了。出来这么多天,家里……那边得回去一趟。”他指的是他自己的家,他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
陈南桥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丝恐慌:“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住你旁边的酒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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