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能问个问题吗?」
南之遥由南牧之背後攀了上去当无尾熊,都这麽久了,这疑问他放在心中很久了。
「什麽?」
南牧之俐落的把洗好的碗擦乾晾上,做某人的尤加利叶树惯了,後头那只无尾熊并不妨碍他的动作。
「你几岁开始的啊?」
这句问的没头没脑的,对於南之遥的没头没脑习惯的人很快的就猜出了他问句的重点。
「你信一见锺情吗?」
把流理台擦乾,南牧之转过身把人圈进怀里。
「哇…你恋童?」
一见锺情?要是妈妈没记错,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才两岁多啊!
「不恋童,恋你而已。」
情话拈来轻巧,南之遥发现他男人的脸皮似乎越来越厚了。
都这麽些年过去了,也老夫老夫的了,可是听见了男人裹了浓甜的情话,南之遥还是觉得自己的脸热了起来。
「今天住家里还是回去?」
自那回之後,南牧之顺利把南之遥给拐到他所置办的那处房子。两人至今还是两头住,不为别的,他爹尴尬,真尴尬了。一早起来不小心看见了孩子相拥而眠的画面,就算两人中规中矩的,连衣服都穿着好好的,可那冲击真的,太考验他那颗老心脏了。
事後周德嫣知道了以後就瞟了她丈夫一眼,怎麽这种时候他就缺了根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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