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会议室。
有人推门而入,“时总助,刘总问下午的安排——”
“发我邮箱。”黑西装打底的时妩,头也没抬,像某种精密运行的仪器,冷漠、又完美地嵌合着齿轮的卡口。
“好的。”
对方离开后。
时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靠在椅背,拨了拨酸胀的眉心?
总助的活不是人干的,每天都有忙不完的琐事操不完的心。
仅有的摸鱼时间,都奉献给了大绿书上吐槽实习生蠢笨的帖子。
点赞、评论。
——我手里的实习生也是,不过多鼓励吧。从不懂到懂这一步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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