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既没有出去，也没有接过那支烟。他透过迷蒙的烟雾，看着王乔乔那双因为放松而下垂的双眼。

        “所以你……是在偿还恩情？”

        “也没有其他偿还恩情的方式。”

        王乔乔吐出一口烟。

        “就现在，乔瑟夫，你看着我，能想象到第二种偿还恩情的方式吗？”

        乔瑟夫没有说话。

        王乔乔笑了笑，想起自己知道的那点少得可怜的历史，还有当初乔纳森为了维护她而主动去寻找的那些故事，剪报，新闻，诗歌。

        “马可波罗所带来的关于东方一切神秘的美梦都被铁蹄和Pa0火踏碎了，而nV人……”

        王乔乔又想起那个和她同宿舍的意大利nV孩儿的话。

        她是真的不理解她口中的词汇吗？她只是麻木，不是愚蠢。

        这世界对待nV人，尤其是在种族和阶级都不占优势的nV人，就像命运对待波西米亚人，从1887到2010，从更久远的过去到更遥远的将来，都是没有故乡的流浪者，世界的二等公民。

        她想起在那不勒斯时，也有过那么两天，她曾经在西撒出门之后也走出门去，试图找一份工作。可惜，只有拒绝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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