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早在齐诗允的复仇计划启动之初,甚至更早,在决意要为自己铺一条g净的退路时,雷耀扬就已经开始着手进行一场漫长且细致的切割与清理。
车行和酒吧这些明面上的合法生意,账目早已经过数轮专业会计事务所的「优化」与「合规化」处理,所有可能与过去灰sE地带产生模糊关联的痕迹,都被抹除或转化为可以解释的商业行为。
与雷昱明的资金往来?
他早已切断多年,且留有清晰记录。而自己与东英社其他偏门生意的防火墙,也筑得足够高、足够稳固。
雷耀扬让警方能查到的,只会是一个背景复杂、但在经营上偶尔有些无伤大雅小问题的商人。b如某间酒吧曾被投诉噪音稍大,又或是车行某次进口零件报关文件略有瑕疵……
这些,恰恰都是他故意留下的「气孔」。
他一向都深谙与权力机构周旋之道,知道如若完全清白无瑕,反而会惹人疑窦,怀疑有更深的隐藏。
只有适当暴露一些无关痛痒、罚款即可了事的漏洞,不仅能满足这群调查者可以向上面交差的「收获感」,也能让他们产生「不过如此」的判断,让自己更容易从焦点中淡出。
果然,几次问询最终都如他所料,在缺乏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不了了之。
O记和商罪科的人虽然心有不甘,但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只是短时间内,他们确实抓不住能将他一击致命的痛脚。
然而,来自警方的压力只是冰山一角。
水面之下,更危险的暗流始终未曾停歇———
洪兴社,蒋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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