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只是柔柔一笑,微颤的睫毛都透着伶俐乖巧: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话不用多讲,但每一句都在按剂量下药。就在雷宋曼宁翻看分析报告的间隙,nV人把另一个资料夹放下,再度开口:
“这是几家国际评级机构对我们可持续社区理念的最新评价,非常积极。只要撑过这个周期,前景无可限量。”
“雷太,不只是二期资金,我建议——”
“把部分非核心资产抵押,换取更灵活的信贷额度。这样可以缓解现金流紧绷,也能让董事会安心。”
这听上去是在帮忙。但实际上:一旦互益抵押过多资产,后续现金流出现任何波动,整个集团都会被绑Si在离岛项目上。但这就是齐诗允想要的——
她要让互益无路可退,越陷越深。
对方这个提议令雷宋曼宁皱眉,质疑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对方:
“这样会不会太激进?”
“雷太,做领导的,最怕被人看Si。”
“你不搏一次,没人会记得互益转型的第一笔是谁签的。但你这搏一次,全世界都要承你一个情。”
她知道雷宋曼宁最怕什么,她怕输、怕停步、怕被董事会那群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拉下神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