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百列盯着拉斐尔那张悲天悯人的脸,看了足足十秒。
随后,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愉悦和嘲弄。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继续做最高议会的一条好狗?”
伽百列停止了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拉斐尔纯白无瑕的衣领,将这位大天使长扯到自己面前。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政治算计,我的命不需要你来施舍。”伽百列嘲讽,“有本事就让乌列尔带着兵再来把我打回去。哦,我忘了,你们现在没这个本事了。”
她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手,冷冷地拍了拍掌心:“天界的事情我不会再管,就算路西法现在冲上云霄,在最高议会的雕像上撒尿,我也会为她鼓掌的。”
拉斐尔踉跄了半步,随后站定。
她优雅地理了理被拽乱的纯白领口,“抱歉,小伽。是我太心急了,我收回刚才冒犯你的话。”
她以退为进地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前,从容落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米迦勒还在处理第三军团的烂摊子,她过几天就会下来。在她提着剑来砸碎你的办公室、强行把你扛回去之前,我不会再b你做决定。”
伽百列冷着脸坐回椅子上,拿起羽毛笔继续批改公文,全当办公室里多了一团空气。
拉斐尔也不介意。她端坐在那里,静静开始思索。
武力胁迫没用,政治施压被嫌恶,那到底什么才能打动这把生锈的断罪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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