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不可以用来做坏事。至少……不要主动伤害无辜的人，好吗？”

        伽百列：“……”

        她厌恶地皱着眉，仿佛“做坏事”这个词汇本身就是一种低俗的幼儿园概念，是对她神格的侮辱。

        见伽百列cH0U回手，双手抱臂，别过头去一副极其不服气、甚至准备随时翻脸的样子。

        奥莉维亚眨了眨眼，借着一点酒劲，大着胆子凑近了一些，放软了语气，那好听的尾音里带了一点钩子般的恳求：

        “嗯？”

        这一声鼻音轻柔婉转，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心尖。

        伽百列浑身一僵。

        她转过头，冷冷地扫视了奥莉维亚一眼，但看着那双水润期待的灰sE眸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奈的妥协。

        最后，像是为了终止这种愚蠢的纠缠，她不情愿地吐出几个字：

        “……知道了。”

        只要那个老太婆不再犯贱，留她一条狗命也无妨。

        奥莉维亚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把手里那半个甜甜圈塞进伽百列嘴里：“我就知道您最好了！吃甜点！”

        伽百列：“唔……拿开！甜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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