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伽百列转过身，从沙发底下拉出一个奥莉维亚从未见过的袋子。

        “这是什么？”奥莉维亚问。

        伽百列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茶几上：几本封面晦涩难懂的工程学书籍，一张巨大的泽罗尔街地下管网图，以及……几个看起来像是阀门和化学药剂瓶的东西。

        “你以为我整天都在家看书吗？”伽百列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代表这栋公寓楼的那个红点上，“我去了市图书馆。查阅了关于泽罗尔街修建于五十年前的排W系统图纸，以及市政工程的维护日志。”

        奥莉维亚听得一头雾水：“查这些……g什么？”

        “复仇。”伽百列的声音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刚才拦住我，是对的。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尤其是对付这种像蟑螂一样的房东和黑警。”

        “要让他们痛，就要打在他们最在乎的地方——钱，和房子。”

        她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的下水道节点上画了几个圈。

        “这栋楼的排W管道严重老化，而且设计上有个巨大的缺陷——所有的生活W水和化粪池的排出口，都汇聚在二楼房东汉克的卧室正下方的一个总阀门处。”

        伽百列拿起那个她在五金店取来的阀门零件，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兴奋的光芒：“只要我今晚稍微修改一下那个阀门的压力参数，再配合一点简单的化学催化剂……”

        “会、会怎么样？”奥莉维亚咽了口口水。

        “明天早上，当整栋楼的人起床冲厕所的高峰期到来时。”伽百列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嘴角上扬：“积累了五十年的陈年wUhuI，会像喷泉一样，倒灌进二楼汉克的房间。那是神圣的淤泥，足以把他的家具、他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以及他那张恶心的脸，全部淹没。”

        “而且，”伽百列晃了晃那本市政法规书，“市政部门会判定这是因为‘违规私自改造管道’造成的事故，汉克不仅要自己承担所有损失，还要面临巨额的环保罚款。”

        “至于那些罚款最后会流向哪里……”伽百列看着奥莉维亚，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意：“只要我们稍微运作一下，不仅能拿回你的那一千块，还能让他跪着求我们不要告发他的违建。”

        奥莉维亚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堕天使，她突然觉得，b起拿着刀杀人的伽百列，这个拿着排W图、一脸冷静地计算着屎尿流量的伽百列……

        好像更迷人，也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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