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抬头，眼不看司夜，整个身形像贴着地面的一道影子，袖中短刃滑出时，寒光不外放，只在刃口最薄的一线上闪了一下，直取喉颈。这一刀走的是「贴骨」路数：不求斩首，只求从下颚沿着颈侧划开，破气管、断声门，让人连叫都叫不出。

        司夜左手抬起。

        不是格挡，而是按。

        掌心落在腕内那一瞬，对方只觉整条手臂猛地一沉，像是被山压住，内力骤散。短刃明明离司夜喉咽只剩半寸，却像被看不见的泥沼拖住，怎麽也前进不了。

        司夜的肘击随後而至。

        不是大开大阖的一砸，而是肘尖一点，点在锁骨下方半寸的节点。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人跪倒在地，短刃脱手，脸sE惨白，喉头咳出一口血沫，却仍咬牙想用另一手m0向袖中暗器。

        司夜没有给他第二次。

        他脚尖一g，短刃在泥地上翻起半寸，刃身一震，便被他用鞋面踩住，像把那人的退路也一并钉Si。

        第三人原本还在侧翼。

        他看见前两人的下场，瞳孔骤缩，却仍然出手。

        暗器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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