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走后,奶屋里只剩姜锦一个人。
小小奶屋彻底安静下来,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阿丑来得更勤了,似乎只有他来的时候奶屋才热闹一点儿。
有时他会和奶屋附近的小孩一起玩,学他们玩最新的叠纸片游戏,他笑声很大,姜锦在洗奶瓶的时候都听到了,有时他就安静地坐在牛栏外面,静静看着姜锦挤奶。
姜锦彻底习惯了阿丑待在奶屋周围,再也没有驱赶过他,甚至开始任由他自由进出奶屋,在雷雨天还会心软地让他进到重新收拾过的起居室里躲雨休息。
姜锦心想,他只是因为秦姨走了,所以会觉得寂寞,所以不那么排斥阿丑的到来。
某天傍晚,阿丑兴冲冲地跑进奶屋,他怀里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黄狗,小狗的眼睛湿漉漉的,哼哼唧唧地叫着。
“狗狗!”阿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锦,献宝似的把小狗往前递,“狗!好!”
姜锦看着可怜的小东西,心一软刚想伸手接过,阿丑突然冒出一句:“像你!锦锦!小狗!”
姜锦伸出摸狗的手僵在半空,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姜锦清楚地记得他被韩吏覃囚在身边的时候,他带着狎昵和掌控欲把他称为“小狗”,那时候韩吏覃开心了会夸他小狗真乖,生气了也会说他是只贱狗。
痛苦的回忆让姜锦脸色一白,他的眼神又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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