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道耶,您是他的客户吗?需要帮您联络代理人吗?」
原来,他这段时间也没有上班。工作请假,连Lucky也托付给我爸照顾,不知道是不是惹上什麽麻烦。但是,他却可以找学长写斡旋,这代表他是自由的,只是刻意不跟我们联系...这一切真的太奇怪了。
电话铃声打破了我的思绪,「喂~您好~」
「请问你是何小姐吗?我是陈鼎泰的nV儿。」陈鼎泰是我早上洽谈的屋主。
屋主的nV儿主动找我,让我预感不是什麽好事。或许是早上才听完他们父nV俩的状况,现在就接到他nV儿的电话,难免觉得怪怪的。「嗯,我是,您好。」
「我听说你帮我爸把房子卖掉了。」她的口气听起来不是太好。
「嗯,早上爸爸签斡旋单了,已经同意出售了哦。」我平静地回答她。
「那...那个可以取消吗?拜托,我爸他一定是没有想清楚。」他nV儿在电话那头提出了一个令我错愕的荒谬要求。
当我耐心地解释这个一个契约,如果毁约是需要赔偿时。竟听到电话那头nV孩哭泣的声音。她情绪起伏之快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我静静地等她哭了五分钟,她才cH0UcH0U噎噎地说:「对不起,你还在吗?」
「我还在,你还好吗?」我客气有礼地与她G0u通,「刚才说明的内容,是否有不清楚的地方?关於卖房,我听您爸爸说是因为他觉得交通非常不便,不适合他,是必要之决定。您怎麽会觉得他是冲动呢?
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哦,我听得懂,你讲得很清楚,谢谢你帮我爸。我哭......是因为想到我爸卖掉房子後,就要搬来台北监视我,我光想到就觉得可怕。」
她的解释令我哭笑不得,原本准备了一堆说服她不要毁约的对策,此刻全然派不上用场。我万万没想到,她内心真正的顾虑竟然如此单纯且率真。
「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什麽都要管,什麽都要控制,根本不了解你的想法也不愿意听?」我放软了声线,语气多了一丝感同身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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