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宛大约是觉得舒服了,下意识就想夹腿。
“啧,别乱动。”楚昭照着那还在流精的嫩穴拍了一巴掌,瑟缩在里面的阴蒂抖了一下,还没吸收的浓精混着淫水流了出来。
楚宛幽幽转醒,果然又看见了楚昭,她绝望地将脸埋进枕衾里,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敏感肿痛的穴口,她才惊慌地将脑袋转了回来,“你,咳,你做什么?”
楚昭将浸满精液的手绢丢开,“你既然夹不住,我当然要想个法子把精液堵住。”
这又不怪她,昨夜楚昭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在她身体里,狭小的子宫根本就装不下,到了早上他要处理公务,又不想让精液流出来,只能找了条手绢往小逼里塞。
楚宛往下一看,是一根白玉做的玉势。
玉势沾了点湿润的粘液,挤开两片蚌肉钻了进去,白玉与艳红的色泽对比鲜明,红色嫩肉一点一点将玉势吞了进去,这个过程看得楚昭口干舌燥,恨不能插进去的是自己的宝贝。
“唔,好痛……”楚宛痛苦的哽咽道。
被干了一晚上的穴已经肿了,每一寸嫩肉被摩擦一下都痛的不行。
才推进去了一点儿,楚昭就感觉到挤不进去了,拿着玉势的手心已经感觉到这骚逼正紧紧地夹着不让他进去。
——啪!
楚昭没好气的又拍了拍嫩软的花穴,“放松,不然我就自己进去了。”
“我没有……”楚宛深知自己现在跑不了,过了一晚上她浑身没力气,还在楚昭的强势索求下学的听话了一些。
楚昭俯下身在她大腿根上落下一个吻,“放松就好,把它含进去我就抱你去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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