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肩头渗了血的伤口,贺兰易到底于心不忍,握住她的腰将肉棒缓缓抽出,拔出到只剩龟头时又让楚宛狠狠地坐了下来。
“啊啊啊……水,水进去了……”楚宛的眼泪瞬间淌了出来,温泉水被肉棒一起挤了进去,激得花穴内壁都遏制不主动发抖,竟将肉棒吃得更紧了。
贺兰易也被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他遵循身体的剧烈欲望,掐着那一截小蛮腰,凶狠地往粗硬的大屌上套??弄,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他吻住楚宛的唇瓣含糊不清地问:“宛儿想我吗?”
“嗯,想……好想师父,啊啊……”楚宛黑亮的杏眸一片迷离,身体颤抖着瞬间高?潮了。
“想什么?”贺兰易不依不饶的追问,骚?逼口不断有淫水涌出,比温泉水更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淌出来,很快又在肉体拍打中被水流冲刷干净,全程他都护着楚宛肩头的伤口,没让伤口沾水。
楚宛知道贺兰易性格清高,如果说出想的是做爱,那贺兰易肯定会发火。
不过……
她就是想看贺兰易发火,谁不喜欢将清冷的人拉进欲望的深渊里呢。
“想师父干我……啊,想师父的大肉棒,还要师父的精液……”楚宛说完,立刻咬着贺兰易的嘴唇。
果然,下一秒贺兰易手插进她发丝里,迫使她仰起脑袋,深邃的凤眸蕴含着令人心惊的寒冷,“小骚货!为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这么浪……嗯,??这么欠操!”
“嗯啊……里面好痒……师父再深一些,啊啊,宛儿来见您之前特意将精液洗干净了,专门等着师父的精液呢……”楚宛小脸潮红,额发汗湿,小嘴微张着骚浪地媚叫。
这淫言浪语刺激的贺兰易双眼赤红,大肉屌被层层叠叠的媚肉不断吸嘬着,做爱的感觉再次让他爽得失去理智,难怪那么多男人宁愿做鬼也要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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