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没理他的抱怨,只是单手扶住他软下去的腰,另一手帮他把裤子拉链拉上,又扯了扯皮夹克的下摆,把那些黏腻的痕迹大致遮住。
她的动作利落而平静,像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程川野的腿还在抖,穴里那颗震动肛塞低频嗡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肠壁上爬,每一次震动都让他后腰发麻,鸡巴刚刚射过却又隐隐抬了头,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顾深低头看了眼时间,声音淡得像在说天气:“还有两分钟。擦干净脸,回去补妆。别让别人看出来。”
程川野喘得胸口发烫,瞪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把我操成这样,提了裤子就不管了?!我等会儿怎么办!?”
顾深抬手,指腹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意外地轻,语气却还是那副笃定到欠揍的平静:“忍着。”
程川野喉结滚了滚,他想骂,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快被那该死的震动抽干了。穴里热流还在往外渗,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刚刚被内射的事实。
顾深见他没再出声,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转身拉开门缝,确认外面没人注意这边,才侧身让他先出去。
程川野咬着牙,强撑着腿往前迈,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震动频率不高,却精准地磨着前列腺残留的敏感点,让他差点在门口就腿一软跪下去。
他低头快步走向补妆区,助理递来毛巾和水,他一把抢过,胡乱擦了把脸,坐到椅子上时夹紧了腿,试图压住那股持续不断的酥麻。
化妆师凑近给他补粉底,他勉强扯出个笑:“哥们儿快点,要上台了。”
化妆师没察觉异样,手脚麻利地给他补妆。程川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颊潮红,眼尾还带着没干的湿意,嘴唇肿得明显,像刚被狠狠亲过。他喉结滑动,强迫自己别去想刚才那个吻。
傅辰寒和江谨已经补好妆,傅辰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川野,这妆是不是过了,怎么脸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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