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抬眼,烟褐色的短发下,那双眼睛安静得像深渊。她最讨厌的就是这套ABO的歧视法则——那些天生的等级、那些本能的臣服、那些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味道。
她来这个圈子,就是为了把一切都踩在脚下。
所以她没有再隐藏。
如冰霜一般的黑松味的信息素骤然释放,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冷冽、金属、带着松林最锋利的寒意,瞬间吞没了整间练习室。
程川野的瞳孔猛地一缩,后颈腺体像被冰刃划过,整个人僵在原地。辣椒的辛辣滚烫在那一刻被彻底冻住、压制、碾碎——不是对抗,是天生的克制。
他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双手撑地才没彻底跪下去。星目般的眼睛瞪大,薄唇颤抖,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顾深俯视着他,短发垂落几缕在脸侧,声音轻得像在耳语,却带着女王般的笃定:
“你觉得Beta不配管Alpha,那Enigma呢?”
顾深的话音落下,冰霜黑松的信息素如暴雪般彻底吞没练习室,冷冽的金属松香像无数冰针刺进程川野的腺体、血管、骨髓,让他整个Alpha的骄傲在瞬间被冻得粉碎。
程川野跪在地上,长腿被迫分开,双手死死撑着地板,指节发白。酒红碎发湿漉漉地垂下来,遮不住星目里那抹愤怒与屈辱的火焰。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淫水已经把运动裤顶出一块明显的湿痕,但他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肯求饶。
岩浆辣椒的信息素还在徒劳地挣扎,辛辣滚烫,却像被浇了液氮的烈焰,一层层被冰霜黑松冻住、碾碎、吞没。那股冷冽的金属松香钻进鼻腔,沿着血管直冲腺体,让他后颈的皮肤烫得发疼,却又酥麻得发颤。
顾深俯视着他,发尾扫过冷白的脸侧。她慢条斯理地解开黑丝质衬衫的所有扣子,衣服彻底敞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上身。
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冷空气里挺立,乳肉白嫩得像刚剥开的牛奶,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晕是浅淡的粉色,边缘微微隆起,中央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成深红的颜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带着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沟深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像一道柔软却致命的深渊,散发着淡淡的体温和冰霜黑松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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