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脏在更深处，一对红褐色的巨大蚕豆安静地躺在后腹壁的脂肪囊内，表面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纤维膜。大厨用手指勾住肾蒂，把左肾轻轻提出来，肾盂里还残留着一点淡黄色的尿液。

        “不错，肾上腺饱满有光泽。”他掐了掐顶端附着的那团半月形的金黄色腺体。

        肾上腺被揉捏的瞬间，阿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像被电击器直接顶在龟头上。他浑身颤抖，腹腔里残留的血水被震得荡起涟漪。鼓胀的膀胱和被金属棒堵死的阴茎一起剧烈跳动，龟头涨得几乎透明，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一股灼热的空虚从尿道一路烧到大脑。

        大厨看着他抽搐的残躯，笑道：“这孩子这么敏感，荷尔蒙水平一定高得惊人。大补啊。”

        肾脏的处理更为精细。大厨先用细针管精准地从肾蒂处刺入，抽干肾盂里残留的尿液，然后再用另一只针管抽取特制的去腥料汁注入。料汁被缓慢推入肾盂，冰凉的液体在柔软器官内部扩散，阿木的腰立刻绷直，仿佛自己的腰窝深处被冰水灌满，下半身直至已是幻肢的脚趾都掠过一阵过电般的麻。

        接着，锋利的刀尖在肾脏光滑的表面划出无数道细密交叉的网状裂缝，刀口仅及皮质，露出底下颜色略深的髓质。辣椒油被仔细涂抹上去，渗入每一条裂缝，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对于右肾，大厨如法炮制。然后他用细长的钢签插入肾实质，将两颗腌制好的肾连带肾上腺的小小凸起一块儿举到腹腔上方。助手拿来喷枪点燃。

        “轰——！”

        幽蓝的高温火舌如同死神的亲吻，呼啸着舔舐上涂抹了辣椒油的肾脏表面。

        剧烈的灼痛瞬间集中爆发，比油炸更尖锐，比铁板更直接。阿木的惨叫冲破天际，变成一种嘶哑的咆哮。肾脏表面很快焦化收缩，裂缝处渗出混着酱汁的血水，立刻被火舌舔干。辣椒油在高温下沸腾，进一步刺激着切口。但比这更致命的，是火焰不可避免地炙烤到了紧贴肾脏上极的肾上腺。

        那对小小的、金黄色的腺体，在高温的直接灼烧下，仅仅坚持了几秒钟。

        “噗嗤……”

        极其轻微，但在阿木听来却震耳欲聋的破裂声。紧接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海啸般的化学洪流从破裂的肾上腺中疯狂倾泻入他的血液循环。

        这不是药物模拟的快感，这是他的生命系统在毁灭边缘释放出的最原始最狂暴的本能冲击。极致的痛苦还在继续，火焰还在灼烧他的肾，但另一股纯粹、猛烈、压倒一切的欣快感粗暴地碾过了所有痛觉神经。阿木的瞳孔扩张到极致，视野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吞噬。所有声音都离他远去，只剩尖锐的高频耳鸣。他心跳如擂鼓，全身血管鼓胀到几乎要裂开，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残存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肌腱都绷紧到近乎断裂，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连被剥开的腹肌都在他身体的两侧无助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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