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攻势看向蹲在他面前的狐狸,面sE看不出好坏,目光最后落在她的爪子上。
春泥被他看得爪子泛痒,连忙交叠着挠了两下,险些没蹲稳,
“帝君您说话呀——”她边挠边软声软调,“您看如何,若春泥恢复人形,必不会再惹您生气了。”
东华若有所思,眼睛微眯,不答反问,“你方才鬼鬼祟祟去殿外为何?”
春泥一愣,缩了缩狐狸脖子,难得有些心虚,“人家......”她垂下脑袋,只留了个耳朵尖尖对着他,“帝君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明明什么都瞒不过您嘛......”
东华:“本君让你说。”
春泥声音越来越低,却不忘狡辩,“人有三急,狐也有三急,刚刚去嘘嘘了嘛。”
“哦——”东华发出声轻笑,“所以你竟敢拿用这沾过wUhuI的爪子,辱本君的床褥?”
狐狸嘘嘘时是会刨土的,春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爪子,r0U垫上果然沾了些灵土,
她立时打了个激灵,两只爪子叠在一块,耳朵不停地抖,
如今还背负着讨好这个狗男人的任务,她软声求饶:“我,我错了嘛......”
东华却又垂了下眸,泛白的手指捏起她柔软的小耳尖,摩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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