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点点头,语气平和:“我明白的,您放心出差,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她特意略去了那个让她难堪的名字,只用了“家里”代指。
傅司鸣对她的识大体很满意,微微颔首:“嗯,你做事,我放心。”
“那您早点休息,”她不再多言,微微欠身,“我去院子里透透气。”
说完,她转身轻轻走出了卧室门。
夜风微凉,带着植物的清新气息。
宋安亭没有在露天花园多做停留,而是径直走向角落那座玻璃温室。这里是傅司鸣给她盖的,里面除了几盆傅家的名贵花卉,更多是她自己陆续弄来的或普通或有些特别的植物。
她推开温室的门,摸索着按下门口的开关。
灯光骤亮,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呼吸一窒。
原本井然有序的温室一片狼藉,好几个花盆被打翻在地,泥土散落得到处都是,几株她精心培育、正在观察记录的小苗被踩踏得不成样子,叶片破碎,茎干折断。
那些名贵花卉倒是大多完好,显然被“区别对待”了。
而在这一片狼藉中间,窝着一只浑身沾满泥土和草屑、看起来心虚又可怜的大金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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