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骑在身下操弄的人早就叫不出来了,耳畔只有他抽泣的声音。
“宝宝……”
沈寅贴在他耳边唤了一声,易感期的Alpha安全感流失严重,他盯着席容晃动的发丝,他现在迫切地想将心上人搂进怀里看着他的脸,或者让他搂着自己叫老公。
他抓着对方的手臂将他翻转过来,性器顶着生殖腔内壁狠狠拧了半圈。
席容张着殷红的嘴唇无力地喘息一声,强烈的肉欲吞噬了一切理智,第一次被操就被直接奸淫生殖腔,绝顶的快感让他完全崩溃,漂亮的脸蛋挂满泪痕,被眼泪浸湿成一缕一缕的睫毛在轻微颤抖着。
“宝宝,”沈寅吻了吻他泛红的鼻尖,“宝宝看着我……”
席容嘤咛一声,失神的瞳孔努力地晃动了一下,隔着层层水膜与沈寅对视的一瞬间又被一次狠撞中向后飘回去。
已经超出身体承受的极限了,沈寅知道他真的受不住,但是……但他真的好想看见席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
抽送的幅度加大,沈寅更快更重地操干起来,大量水液在交合处飞溅,即使整根抽出时也有丝液相连,似乎永远连在一起不会分开,凶悍的肉头重重嵌回肉室内,力道大得胯骨与腿根撞出沉闷肉响。
席容浑身痉挛,终于皱着眉头抖了抖嘴唇,“沈……”
“我在。”沈寅立刻回应,动作却丝毫不肯收敛。
再做下去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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