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寅啊,我们回家吧……”
朱琳瑛长叹一声,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心电图响起刺耳的声音,昭示着生命的波浪线变成了直线。
沈寅抬起头,姥姥灰败的眼神仍旧似有不舍,可面罩上的雾气散去了,搭在他手上的手也逐渐冰冷。
眼泪决堤似往下掉,沈寅浑身发抖,颤抖地伸出手碰了碰姥姥的脖颈,直到感觉不到脉搏跳动,他才真的相信姥姥走了。
守了这么多年,熬了这么多年,最亲近的人还是离他远去了。
空荡的病房里传出令人心碎的哭声。
秋风萧瑟,故人远去,无论在什么地方,秋季总是如此短暂,路边的枯黄的枫叶被风吹落,落下一地苍凉。
沈寅也准备回国了,想带着姥姥的骨灰回国,将她安葬在母亲身边,可是他老爹不愿意。
沈寅在意大利待了三年,擒拿格斗枪械这些东西,学的不仅快,还学得很好,上层社会的社交礼仪也学得差不多,甚至一些商业运营和资本运作都学得不错,余玦身体不好又年幼,他现在正是需要沈寅的时候。
万一沈寅去中国后不回来了怎么办?
沈寅的软肋是朱琳瑛,现在他没有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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